Jack London这个我高中时很fan的作家(1876-1916),曾经很贫穷,曾经入过狱,曾经入过社会主义政党,曾经做过战地记者,还曾经来过亚洲,最后因为得了尿毒症而亡。他写了19部长篇,150部短篇,他的这些传奇在他不长的人生里能得以完成,堪称是奇迹。
他一定非常努力,要不然不会从一个穷光蛋做起,最后去了加州大学,成了文学名士。要知道他当时穷到无所事事因流浪罪而锒铛入狱,说一句题外话,美国的人权状况在一个世纪前简直糟糕透顶,连人家没事逛逛都不行。Jack后来还是穷,穷到辍了学。但毕竟最后他在那样不堪的基础上成了名成了家。
我今天又想到他,纯粹是觉得自己的不努力。我的大脑大概已经失去了运动的能力了,我已经懒到不可救药的地步,我常常会生出“是非成败转头空”的消极念想,而我的机体也到了一种极易疲劳的惨状。很多个夜晚,我因为自己的这种虚度年华的现状而感到深深的不安与内疚,但这种状态日复一日没有丝毫的改变,我可能已经懒到不想改变的程度。那种内心与头脑逐渐被掏空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日渐渺小。
那天看《
孔雀》,三个兄弟姐妹从有梦想的少年走到平凡的中年,期间的种种挣扎让我心寒难忘,仿佛看到了自己。也许人生也就大抵如此吧。